与她的爱恨一般分明。少时合真常笑话她,说岂能尽如人意。
但她却守着自己的傲骨不改。纵然是幽居侍弄花草,养的也是花王牡丹。时人以轻柔洁白为美,牡丹中黑色的品种本就少,青龙卧墨池已是品相最好的。但她偏偏不喜其传说,又嫌色泽不够浓郁,亲手培育出了新的黑花魁首,就是冠世墨玉。
只可惜……
“若论黑牡丹,仍以贤德贵妃亲手培植的那两株‘冠世墨玉’为最。其繁美黑艳,堪称举世无双。可惜贵妃故去,两株牡丹,便也败了……宫中再养不出来,只能退而求其次,多种这‘青龙卧墨池’。今日我拿这花给你,且祝你讨个好彩罢。”
苏合真温柔地笑笑,神色已不再悲伤,而是略带怀念。
越荷却因她的作态而心生厌恶。面前这个女子当真有心么?为何在做下那些事情后,仍可以云淡风轻地谈论她们曾经的“交情”?那难道不是她眼中的笑话么。
贤德贵妃——这是李月河的谥号。可笑她生前愚鲁,竟得了这样一个谥号,还以皇后礼安葬。江承光为了安抚李家,实在不惜颜面。但是,父亲在乎的也未必是她罢了。
苏合真望着那位名叫“越荷”的秀女,她平静无波的脸,让她想起另一个女子的面容——曾经,失宠之后的贵妃,就永远是这幅神情。她看着她春风得意,看着后宫中人争斗不休,却始终平静以对,不再付出多余的感情。若不是后来意外怀孕,大喜大悲,她甚至都懒于给她敷衍一点厌恨罢。
心中没由来地一阵难受,苏合真轻轻挥了挥手道:“既拿了花,你先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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