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给谭革开了。”
“雨这么大也不知道带把伞,淋成这鸟样,”钱悖沏了杯速溶茶放到茶几上,看着沙发上男人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他漆黑的长睫沾着水,忽然想到:
“这样你会感冒吧……欸,阿释,你那件外套呢?”
他的手轻轻一顿,很快又恢复如常,谢嘉释漫不经心道:“落车上了。”
钱悖闻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去给他烧一壶热水,“洗完澡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练舞。”
他擦着头发,心不在焉地点头,谢嘉释冷不丁地启唇问:“—是《偶像之子》的导师开场?”
“对。”
他随意应了一声。
仰脸,将身子倚靠柔软的沙发,把毛巾搭在自己脸庞上盖住,只露出了一只眼,眼睑垂落。
眼睛无意识扫过,忽而一定。
靠近阳台的衣架上搭着件黑色西服,黑色里衬,肩带上坠银色流苏。
谢嘉释支起脸,覆着脸庞的毛巾悄然滑落。
他莫名想到,桑晚今天穿在身上的,那件材质很好的白裙子。
卡腰衬得腰肢细细的,她穿的少,不披外套淋雨绝对会感冒。
他垂下眼睑。
几年不见,她变化很大,他抬手打开自己的手机图库,调出了那张存了几年的照片,照片里的人弯着眼睛冲镜头笑,一双小腿搭身边少年的腿上。
他漆色的瞳孔微动。
……她好像变更漂亮了。
脾气也更差了。
几乎让人想的发疯。
如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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