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事看在旁人眼里自然是暧昧的不行。
班里传的关于他俩的各种版本的故事,两位当事人自然多少有所耳闻。
而捅破两人之间这层窗户纸的也是这乌鸡白凤丸。
某天晚自习,宋乘传了张纸条给米厘。
“给你数了这么久的药,你不得有点儿表示?”
米厘给他回:“说吧,要什么,只要我有的。”
宋乘勾着嘴角轻笑,往纸上写:“最简单的,以身相许就行。”
米厘看完之后,把纸条团进手心里,粉白的小拳头攥的指节上泛着白。
宋乘又传了张纸条过去,上面写:“别生气啊,我没开玩笑,是谁认真的。”
过了一会儿,宋乘收到了回信,上面只写了两个字:“好啊。”
宋乘笑,她还真是个特别的女孩子。
这个特别不仅仅表现在她让人猜不透,还有她不同与其他人的肆意洒脱。
她不常与人说话,但绝不是那种内向的性格。
总有种遗世独立的感觉,是一种对宋乘来讲无法拒接的吸引力。
这种感觉甚至一直延续到了他们在一起很久之后,直到米厘以一种很荒唐的理由和他分手。
直到高考结束,再到大学后的重逢,这种感觉一直都在,且日益加重。
而他早就看出来,她说谎的时候,那种只属于她的小骄傲就消失不见了。
宋乘不是检谎机器,但是如果对一个人足够了解,那么潜移默化之间便能形成一种对于感觉的习惯。
什么旭江大学还是长
分卷阅读3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