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湿透。
我在出租车司机的埋怨声中说了一路的对不起。
然后在临下车前,司机骂骂咧咧地递给我了一把伞。
我抱着那把伞,在雨中站了好久。
直到那辆出租车的尾灯消失在了我的视线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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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粒儿,米粒儿快醒醒。”
我是被胡奇扯着胳膊摇醒的。
睁开眼睛好大一会儿都没分清梦境和现实。
“快点儿起来洗漱,一会儿要去上课了,这节老师划重点呢。”胡奇又催道。
我清了清嗓子,伸了个懒腰坐起身。
没拉开的窗帘下面透着明晃晃的太阳光。
一场雪后,总是个大晴天。
这节思修课是继第一节课之后,人来的最全的一次。
讲台上快要退休的老教授激情昂扬的挥洒了一个半小时的口水,最后告诉我们,整本书都是重点。
我们作为国家未来的栋梁,势必要保持最良好的思想道德修养。
而我身旁自称思想道德修养优秀的胡奇,就在这时吐了个脏字。
“早知道就在宿舍睡觉了嘛,搞半天还是要全背哦!”
安冉把她的书往胡奇那边移了移,“其实教授之前每堂课都有标过重点的,只是你们不常来,来了也没听,所以可能不知道……”
她话音未落,坐在我们周围的十几个人纷纷把殷勤的目光投射了过来。
最后安冉把终点做了个汇总,给我们每个人都打印了一份。
下午是专业课,作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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