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没控制住,画室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而且这是公共画室,不都是我们专业的,和我们一样,为了赶大作业而来的。
我低头咬着牙道:“要不要给你个喇叭?”
“我错了,我消音。”胡奇说完,做了个封口的动作。
但是过了没两分钟,她又扭着身子看我,“平常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呀,你竟然是炒了蛋的饭,啧啧,我还一直误以为你只是颗纯洁的大白米,啧啧……”
旁边的陈念之也开始笑,“夺笋呐,炒了蛋的饭哈哈哈……”
我气急:“你俩闭嘴!作业画完了吗?学学人家安冉。”
胡奇嘀咕:“这不是在繁忙的学业中找找乐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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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画到六点收了摊,然后在她们的一阵起哄的怪叫声中先一步离开了画室。
对于她们的这种行为,我只当是她们画画画多了,脑子里进了颜料。
身上都是颜料味,回宿舍后我简单地冲了个澡。
然后在保暖内衣外面套了件最厚的白色长款羽绒服,从头裹到脚的那种。
蹬上雪地棉靴的时候,宋乘刚好发来消息,说已经到楼下了,要我别墨迹。
我无语,我很无语。
找我帮忙还嫌这嫌那的立规矩,这事儿除了他宋乘能干出来,别的也没谁了。
我没回消息,背上包慢悠悠地往楼道走。
刚下一个台阶,他那边电话就打来了。
接通后他就劈头盖脸地来了这么一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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