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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曾经是一杯倒,酒量全是高中那会儿练出来的。
说到这儿的时候,她已经两瓶下了肚。
而我,才刚把瓶颈那个位置的酒抿进嘴里。
酒真难喝,但不知道为什么,就还想往嘴里送。
陈念之一口又干了半瓶,风情万种地打了个酒嗝后,红眼笑着说:“我看见我男朋友,哦不,是我前男友,他和一个女人手拉着手,逛内衣店……”
其实不用她说,我也看出来了,饶是平常再善隐瞒情绪的人,最在意的受到威胁了,肯定会有绷不住的时候。
就比如现在的她。
“我这辈子最恨小三了!”陈念之死死地抓着瓶颈,本就分明的骨节像是马上就要透过皮肤窜出来一样。
她灌了口酒,又道:“我爸就是被一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小三给勾跑的。”
我按住她手里的酒瓶,拆了盒酸奶递给她,“别喝太猛。”
“你猜最后怎么着,我他妈正准备上去扇他一大嘴巴子的时候,才知道,我才是那小三,呵呵……”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始终是笑着的,眼泪坚强地挂在下巴上,就是不往下掉,像是个刚丧了夫的贞洁烈女。
“你呢?”陈念之微眯着眼睛看着我,“找我喝酒,下酒的故事不打算讲讲?”
我学着她的样子,屏着气往嘴里灌了好大一口酒,然后又呲着嘴,拿起旁边的酸奶漱了下口。
陈念之像看小孩子似的看着我笑。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眼睛里热热的,我揉了揉酸酸的鼻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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