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完生日歌,陈念之摊了摊手:“来吧,许愿了!”
我笑着点头,闭上了双眼。
希望,希望明年也能这样。
所有的愿望都是这一个,那就一定能实现吧。
只是我从一个礼盒里拆出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时,突然愣住了。
胡奇发语音说:“最近不是特别流行一首歌叫《红色高跟鞋》么,所以我觉得成年礼物送这个再合适不过了。”
我看着那双鞋,心中忽然有些五味杂陈。
阴差阳错地,我还是收到了去年想要得到的礼物,只是换了个人送。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维系情谊是件再麻烦不过的事情,所以我没什么深交的朋友,一个都没有过。
但是这一天,让我突然觉得“挂念”和“被挂念”也是一种挺美好的感受。
那是一种莫名地充实感。
所以这夜我睡得特别沉,像是一直在往下坠,被困在沙漠的流沙里一样,脚踝被紧紧地攥住,怎么也抽不出来。
好不容易睁开眼,看到的却是陌生的天花板,还有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一圈深蓝色布帘。
“醒了?”是陈念之的声音,“你可算醒了,都睡了一天半了。”
她摸了摸我的额头,叹道:“不烫了。”
脑袋沉得厉害,我还是有点儿没反应过来,为什么睡了一觉就换了个地方。
我刚想抬手揉眼,就被陈念之按了下去,“输液呢,换另只手。”
“这是医务室?”许是长时间没说话,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分卷阅读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