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我想我应该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刚中考完的时候,吕女士那满脸讽刺的表情。
她看着我,笑得很难看:“米建伟要结婚了,你不去参加他的婚礼?”
也是在那之后,吕女士从单位辞了职,过上了养老的生活,在她不到四十岁的时候。
我扔下手机,去了阳台。
夕阳像是被腌得熟透了的鸭蛋黄,黄油流了云彩一身。
我托着下巴看,不知不觉间就被染红了眼。
“生日快乐,米厘。”我对自己说。
我是在路灯亮起的时候出的宿舍门,心想着我也没有那么惨吧,毕竟十八岁了,对着蛋糕许个愿,兴许就能成真了也说不定。
中秋快到了,夜风有点儿凉。
也是到了这个时节,才能明显的感受到这里与榕城的温度差距。
我把外套拉链一直拉到下巴处,双手插着兜往前走。
风仿佛是从四面八方吹来,把我这一头只到锁骨处的短发吹得七零八落的,扑簌簌地直往脸上打。
我在距离校北门大约十几米的地方停住脚步,看着前面路灯下面对面站着的宋乘和聂文雅。
不知道俩人说了些什么,宋乘突然转头看向我,然后又很快转了回去。
那眼神我知道,就跟我看街上的甲乙丙一样,或许他还带了些厌恶,怪我遮挡了他看夜景的视线。
聂文雅是继我之后,宋乘的又一任同桌。
我高三之后,因为忙着美术联考和艺考,其实整个上学期是没怎么在班里上过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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