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增添了些活气。
整个房子里还是一如往常的静。
吕女士天天通宵打麻将,这会儿她应该还在补觉中。
虽然我俩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但是算起来,我得有大半个月没见过她了。
上次见她,还是我俩同时有了尿意的时候。
米先生是开公司的,也算是白手起家,在我上小学的时候挣了些小钱,具体他现在多有钱呢,我也不知道。
只知道他给我的那张银行卡里,每个月都会多出两万块钱。
当然两人离婚的时候吕女士具体分了多少,我就更不清楚了。
反正根据实际情况能推算出来,应该够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的了。
所以她才能狠下心辞去她一直引以为豪的会计职务,整天跟着含饴弄孙的爷爷奶奶们在老年活动中心打麻将。
我在小区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去了附近的夜市。
杂七杂八地吃了好多东西,回来之后上吐下泻了大半个小时,整个人虚脱无力地躺进了沙发里,也没管上面积没积灰。
我借助着窗外的霓虹灯光摸到了茶几上的遥控器,随便播了个不要VIP的老电视剧,然后就打开手机玩起了消消乐。
直到晨曦透过窗子洒到沙发上,我放下充着电的手机,伸了个懒腰,回了房间睡觉。
再次醒来,已是傍晚。
简单地梳洗了一下,我拉着行李箱,对着即将被夜色笼罩的家说了再见。
也是对这座城说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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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江大学所在的旭江市是个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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