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匆匆忙忙往外赶。
他妻子倒是不慌不忙,想着家里要是能把食堂承包下来,手里这个午托班不管是转租给别人,还是自己慢慢做都没问题。
不过这样一来也不需要有那么多孩子来午托班才能赚到钱了,所以她对客源的紧张度远远比不上她丈夫。
等她慢慢悠悠去到自家午托班的地方后,就看到只剩下她丈夫一个了。
“怎么样,定下来没?”
“没有,”老板把手里的东西收了一下,皱着眉头,“那客人看得挺仔细的,说还要货比三家,拍了不少照片。”
“会不会是来检查的?”他妻子想起自家丈夫之前出的馊主意,问道,“说不定有人也像你一样想到了这个法子。”
“应该不是,检查的话正规的肯定不会这样暗着来,不正规的用处也不大。”
刚听到这话的时候他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而且他还向我打听了一下这附近有哪些午托班,看起来像是工作刚转到这边来的外地人。”
两个人又就这这个话题聊了两句,聊不出个所以然来遍放弃了。
“等我晚点找同行打听一下,看看是怎么回事。”
来这里参观的人的确不是正规检查的人,他是中心小学家长委员会的一名成员。
宫陆那个建议被学校和委员会采纳以后,派谁出来观察又成了一个问题。
他们浩浩荡荡一群人去的话又太显眼了,只派一两个人又担心看得不够细致。
双方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这些午托班去拍照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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