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提及逝去的亲人;只是后来他欠了人情,又多受人照拂,再为了这种无谓的尊严坚持,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必要。
他本来是不怎么在乎自己的身体,可生平第一次有人如此紧张,他却没有办法和以前一样糟践这具身体了。
他已经到了这番田地,欠了人的还不起,至少不能再拖累别人。
就算是太医来了也治不好腿,至少让她死心,让她不要再做无所谓的努力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少年微微一顿,大概是没有想到自己竟也会有如此善良的一天,心底冷漠地嘲讽了一番自己,便继续下笔了。
那封折子少年很快就写好了,他言语平静,神色也非常淡定,仿佛写的并不是什么所谓的“请罪折子”。
那只小圆子果然见他写字又来问了,少年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