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十以上的刑杖的,府里用来行刑的刑杖有大腿粗,五十杖打下去可真是要命的。
这面,李公公自己也有份吃了。
李公公眼神哀怨地飘向不远处梧桐树下的姑娘,心里嘀咕,刚才皇子妃明明话也很多地围在殿下身边吵嚷了,好像不见殿下生恼啊...
·
隔天,赵长翎便看见昨日吃了她面的奴仆在皇子府后院那块杂草丛生的地里,边干活边对她露出感激的笑。
原来,昨天吃面发出声响惹恼了六皇子而要领罚的事,后来长翎从战兢的李公公口中得知了,她端着个空碗就急匆匆敲响了闵天澈书房的门。
她把碗“啪”一声搁到了他面前,从纸镇下拿出一张纸铺平了,挽起袖子开始研起了墨。
“赵长翎,你越发把我书房当成是无掩鸡笼了。”闵天澈神色不虞,语气淡幽幽的。
正常人听到他这种语调时,该害怕下一刻会不会被他掐死。可赵长翎因为好几次在他这尝到了胜利的滋味,如今竟越发胆大起来。明明当初在媒婆背上时,听到这男人的声音腿腹还会微微抖颤的。
她一声不吭,认认真真地在铺平的纸张上写下了一道相术类的论题。
那是按照周髀算经上的剖析衍生出来的题目,而这道题恰好是闵天澈自十五岁之后到现在都没办法解出来的题目。
“您是不是很想得到解出这道题的方法?那您放了他们,他们是无辜的,不能只因为接受我一碗面而受罚。”
赵长翎当时脊背挺得直直的立在他面前,面不红心不跳,眼神坚定,敢居高临下
分卷阅读2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