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若日后在宫中能得皇帝宠爱,自然无虞,可皇帝专宠贵妃多年,靠手段上位的,光有身份还是不够。
卞氏则几乎立刻就脱口而出道:“这怎么行?!月儿她是宫里的娘娘,殿下您身为皇子,硬要将这些厚礼让她带回去,这算什么??像话吗?”
李公公不解殿下的意思,那明明是他张罗给皇子妃充脸面的回门礼啊,他有些委屈地喊了一声:“殿下!”
“不收是不给面子了?”闵天澈像是没有听懂人话一般,阴戚戚地笑了笑。
所有人不寒而栗。
走的时候,赵长翎听见赵月娴在月门处拉住她爹道:“爹,您怎么就不帮女儿拒绝一下,现下好了,六皇子那些礼,我该如何是好?不能扔也不能送人,带进宫里理事房的人一问起何人送的,上报上去,更是死路一条啊!那疯子可以不管不顾生死置外,我却不能啊!”
也没听见赵济青是怎么说的,赵长翎已经揣稳卞氏临走塞给她的一整副翡翠珍珠头面走开了。
卞氏许是也知道自己亏欠了亲女儿许多吧,这副珍珠头面拿出得颇是重手,是她嫁到侯府时祖奶奶从大昭时期传下来的至宝,传至现在,能值不少银两了。
可还没走出二门,赵长翎就被她侯爷爹叫住了。
赵济青脸色铁青地问:“长翎,爹再问你一句,宋士杰在洛城开的茶庄,当真全都收走了吗?爹明明打听到,宋士杰和他母亲娘子出境时,什么也没来得及带啊。”
“爹,我不是说过了吗?茶庄早就倒过来亏损不少了,宋家欠下茶农不少银子,那些人日夜拖家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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