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是什么药?毒药吗?”
“不不!是泻药。”
青崇只想让他出丑罢了,还不至于要他的命,可谁能想到连灵力都没有的江皖,现在却要他的命。
“哦,不如你吃一粒?是不是毒药我就知道了。”
“……这真是普通的泻药!”
“那就吃吧,拉肚子又死不了人,怪就怪你自己想害人,下次看你长不长记性。”
青崇万般无奈,吞下药丸,不经意间,腰间的乾坤袋已经落在对方手中。
他本想借机会抽出张符纸反攻,但江皖像是知道他想法似的,提前缴械。
姜菀冷静的问:“你们都在怕什么?怕我?”
“你是儒圣的长子,难道不应该怕吗?”青崇眉头轻蹙,觉得江皖有些莫名其妙。
“儒圣长子不就是个笑话吗?”姜菀笑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背后怎么叫我。”
“……你知道?”青崇有些意外,觉得江皖有点奇怪。
姜菀突然话锋一转。
“不如换个话题,告诉我前掌门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青崇眸光一闪。
“那看来是凶杀,被谁杀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