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
黎思忍不住感慨:“您外甥当真是,洁癖到了极点。”
五一时学校放了三天假,黎思和好友季晚韫约了出去玩,在一家面包店买了度数很低的调味莫吉托一边喝一边逛街。
那莫吉托根本不能称之为鸡尾酒,只有度数很低的白兰地做底,余下都是果汁的香甜。
季晚韫一向爱玩乐,这点子度数压根不放在眼里,为了陪她才喝而已。
一路逛到烈日渐薄,季晚韫不停的掐掉口袋里小灵通响起的乐曲。黎思咬着吸管促狭:“谁这么坚持不懈啊?”
“没谁,”她把手机关成静音:“不管他。”
“得了吧,”黎思说着又看见小灵通亮了起来:“你这一下午心不在焉的,我也懒得跟你逛了。打这么多电话想必是有急事,你快点去吧。”
“好吧,”季晚韫嘟嘟嘴:“那我先走了思思,你回家注意安全。”
“我不回家,我去钟老师家。”
“又去啊?”
“不想回家,”黎思伸了个懒腰:“你别跟我这耽误了,快走吧。”
黎思没什么酒量,一点点读书的莫吉托喝了都有些微醺,钟老师开门的时候吓得摸摸她的头:“发烧了吗这是?”
“没有,”黎思笑嘻嘻:“是晒的脸红。”
“天也确实热起来了,”钟老师的夫人陈以蓝是个同样温婉的浑身上下透着书香气的女子,端着盘雪梨笑道:“思思来吃块梨。”
“谢谢师母。”
“天气热了,咱们院外的木香花也该开了。”钟老师闲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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