涡。
记得当年在学校就是因为这个梨涡,真是迷倒万千怀春少女,凭一己之力斩断了多少兄弟的桃花。
也是神奇,这么一个梨涡偏生和傅昔玦那张正直的阳刚面容契合的恰到好处。
傅昔玦往旁边挪了挪,嘴角也随之抹直,“没你事。”
刚想走,身后衣摆一阵拉力,沈邈皱眉站起来,“我说,你还记得昨天那个小粉毛吗?”
拉拽在傅昔玦衣服上的手被无情挪开,他轻轻低眉掸了掸衣摆。
“她有名字。”
“哟!这就认识了?”沈邈起哄,“叫什么啊?”
“滚。”
傅昔玦懒得跟这个八卦的男人讲话。
沈邈丝毫不介意他的态度,自顾自说着:“我昨天看她,后来回家越想越眼熟啊,”他故作神秘,“你知道我为什么眼熟吗?”
傅昔玦并不想知道,甚至想把沈邈这个八爪鱼从自己手臂上扒下去。
“嘿你知道吗?我果然没记错,之前在学校的时候,那小粉——姑娘,”傅昔玦看了他一眼。
“我看到她给纪时淮送饭的,关系可好了,纪时淮你还记得吧!”
如果说公安大一山不容二虎,那纪时淮就是那个和傅昔玦有绝对竞争力的第二只猛虎。
半晌,休息室想起敲门声,傅昔玦冷笑,有一瞬的表情,但是很快湮灭,沈邈差点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他漫不经心扒掉沈邈的手,居高临下:“抱歉,有这号人?”
第7章 七个饼干 “纪时淮。”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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