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宁壮胆掀开了薄衾,一眼就瞥见了一.柱.擎.天之处。
小手猛地一颤,差点吓得落荒而逃。
不愧是暴君,昏迷不醒还如此纵.情.风.月!病体沉疴也影响不了他的男子本能!残废数年也半点不损雄气.勃然!
这是在睡梦中做了些甚么呀?
房内没有人近身伺.候,沈姝宁无法,唯有自己亲自动手,毕竟暴君不喜人亲近,她可不想破了他的例,否则七年之后,他有的是法子弄死她。
沈姝宁这一世才芳华十六,但算起来也是“见过世面”的女子,加之陆盛景正在昏迷,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一无所知,思及此,沈姝宁没有再犹豫,她撇开脸,双手伸过去,尽量不用眼睛去看,可触手所及,难免会碰到不该碰触的地方。
沈姝宁吐了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