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局,看出她并不是个真正色令智昏的花痴,这个人,她都要定了。
就算九分的缘故是为了皇弟,也一定还有一两分,是他的美色,她真的很喜欢。
各取所需,又心生欢喜,这没什么不好。
元清濯再接再厉,忙起身拍拍屁股跟了上去。
银迢挑的这件石榴裙过于碍事,提裙上楼时走得稍急,人便险些被绊倒摔跤。
到姜偃门口时,她屏住呼吸,敲他门框,咚咚咚三声:“先生,我还有话说。”
里屋寂然无声。
元清濯知道她方才是真的惹了美人不悦,恼恨自己手贱就改不了那爱戏谑少年郎的陋习,更恼恨自己,好好儿地非要他占卜什么,话说穿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她平日里也算机灵,怎么突然就犯了两条大忌去了。
见姜偃依旧不予理睬,她敲门的手只好停了,既然他不出,她便在外边说,定了定神,清一清嗓,元清濯道:“先生你料事如神,那么既然这样,你应该也能看出来我的心思吧。你别看我好像举止放浪,但是我真的,我连男人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