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他身上只着一件适宜在暖阁里穿的雪色道袍,让风卷得猎猎。
姜偃握紧了那柄宫灯,嗓音毫无波澜:“听泉府鼠辈泛滥成灾,公主若留下,夜里必与鼠同眠。”
元清濯心里一咯噔。
破乌鸦嘴,你诅咒我?
7.第 7 章 他若是肯,我心都掏给他啊……
没有什么比半夜听着“吱吱”声醒来发现老鼠正在啃自己脚指甲更加令人崩溃了,元清濯吓得大叫。
抄起木屐上上下下拍死了三只老鼠以后,她惊魂未定地坐在榻上,无力歪垂下了脑袋。
她后悔一个时辰以前,为了死撑面子,对姜偃拍着胸脯道:“无妨!我可是属鼠的呢。我就愿意跟你睡一个地方!”
其实心里也在发怵,期待着姜偃的嘴并不是那么百试百灵。
她错了,她大错特错!
长公主殿下自幼习武,马背上英姿飒爽单剑破防数名先锋官,赤手空拳降服烈驹,事迹是轰轰烈烈。可是很少有人知道,她长到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