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造化弄人,她又必须嫁给江怀荆。
司机师傅却语调轻松地爆出了另一个大新闻:“我听说,洛栀生的孩子,不是江怀荆的。”
洛栀微讶:“孩子不是江怀荆的,这消息什么时候出来的。”
司机师傅道:“之前跟客人聊天的时候客人说的,好像最近微博啊豆瓣都在这么传。”
洛栀本来平静轻松,此刻听到这种消息,心脏像是给针扎了下似的疼。
诚然,她知道离婚,就是一场舆论战,占据道德制高点把对方撕下去才是王道,赢的那一方,清清白白、全网同情;输的那一方,路人好感丧失、全网喷。
要是孩子不是自己的,江怀荆在这场撕逼大站里自然立于不败之地。
但是放出这样的谣言,其心可诛。
洛栀长睫毛受伤地颤了颤。
旋即,又轻笑出声。
五年前,她利用全网舆论成功嫁给了江怀荆,天道好轮回,五年后,江怀荆利用另一场全网舆论和她离婚。
只是这期间,她经历了怎样的纠结、挣扎、痛苦、迷茫,没人知道。
驾驶座上,司机还在叨逼叨着什么。
洛栀却再也听不进去了。
她眺望窗外,阳光金粉金迷,车如流水马如龙。
北京的春日,天空透蓝,喧嚣热闹。
你看,她今天离婚,地球还在照样公转自转,北京城照常忙碌运转,就连天气也好得吓人,老天爷连下个雨烘托下心情都不曾。
洛栀心底怅然,眼眶莫名开始泛酸,她从包里翻出
分卷阅读1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