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处得那是极好。”
“就芙姑娘那不肯屈居人下的脾气,还耐着性子给广平王府的那位剥荔枝。芙姑娘今日被为难,还是广平王府的那位出面替芙姑娘解的围。”
老夫人笑得极是开心,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难怪阿芙今日竟同先前不一样了,原是因为遇着了那位。”
“容惠啊,明天你给我备点儿礼送到广平王府去给那位。”
容惠自然是应下“哎”,顿了顿,又问道:“您是做长辈的,哪有儿给晚辈送礼的道理。”
老夫人半点儿也不介意地摆摆手,道:“哎,就因为我是长辈,这送了礼过去。那魏询一个做晚辈的,不就得主动来咱们永宁侯府回礼吗?”
老夫人看了眼容惠,道:“瞅瞅你那点儿出息,我是稀罕他那点儿回礼吗?”
老夫人得意地笑起来,道:“我稀罕的是……明日那魏询来咱府上回礼,那咱家阿芙不就能见着他了吗?”
“嘿嘿。”老夫人挑着眉梢问容惠,“我是不是很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