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啧……
赵岁不知其他人的心理活动,她剥开一颗糖,顶着身侧让人有压迫感的阴凉气息,闭目休息。
车子平稳地驶出校园,去往机场。
淡淡的桃花香气一点一点钻进鼻腔里,仿佛带着春日的明媚与娇艳。楼慈缓缓睁眼。
他看向香气源头。身畔赵岁靠着椅背,睡得很熟。
车子经过减速带,停顿一下,因为惯性,赵岁背部离开座位,她没醒。她弯着背脊,脑袋垂着。
前面减速带不少,隔一段路,车子就会卡顿一下,垂着脑袋熟睡的赵岁身体一下一下地往前倾。
慢慢地,她的脑袋快要砸在前面的椅背上。
楼慈就这么看着。
似乎是在等她的脑袋什么时候撞上去。
“砰!”
她的额头砸到前面的椅背上。
“哎……”赵岁立刻醒过来。她疼地痛呼,忙用手去揉额头,哪知越揉越疼,“嘶……”
她赶紧拿出镜子,仔细检查自己的额头。她最近皮肤养得嫩,额头被椅被粗糙的布料擦得红红的,有一丝浅淡的血丝。她拿出创可贴,贴在额头上,旋即继续睡。
看到粉粉嫩嫩的小熊创可贴,又思及刚才她的蠢样,楼慈提了下嘴角。
车子抵达机场。带队老师发现赵岁额间的创可贴,忙关心,“怎么受伤了?”
“不小心擦伤,没事。”赵岁说。所有人在老师的带领下进入头等舱。赵岁拿着机票找到自己的位置。
入座后,她推平椅子,直接躺上去,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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