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急切道:“为什么叫我小桃花?”
“你倒像桃花。”他似笑非笑,打量她如桃花瓣嫣红的双颊。
听到答案,赵岁脑颅内的风暴骤然停歇。她平静下来,要走开时,他再次捏住她的手腕。
陆彦:“水杯盖子。”
赵岁连忙把饮水机边上的杯盖拿走。
等赵岁进了卧室,陆彦抬手捻捻指腹,指腹间残留着她手腕间细软的触感。
次日赵岁起床,一进客厅就见陆彦在玄关换鞋。
他大概是才运动过,身上穿着运动衣,头上带着护额,发尾微湿。
见赵岁从房间里出来,陆彦打量她。
她比第一次见面时白了很多,也瘦弱许多,只短短半个多月而已。
陆彦:“小桃花,你不锻炼?”
“最近不锻炼。”她本来就不喜这身硬邦邦的粗犷肌肉,怎会去锻炼。
说完她又道:“别叫我小桃花。”
陆彦踩着上课铃进的教室。进了教室直接闭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