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还是有点良心的。
然而，他的好心情只是维持了短暂的十几秒。
他看到顾知知发过来的图片，开始觉得血压上来了，脑子嗡嗡地疼……
宋明琛：“…………”
他该怎么向他的未婚妻解释，真的不是答案错了，是她全做错了？
他缓了缓，觉得血压水平正常了，脑子没有嗡嗡疼了，这才放下手中的找工作，耐心地给他的小未婚妻讲题。
偶尔，他的小未婚妻对某个语法表示质疑，他不得不先哄一下，然后再给她继续讲题。
半个小时后，宋明琛问：“知知，现在都懂了吗？”
顾知知：“唔……，有点懂了，但是没有完全懂。”
宋明琛揉揉太阳穴，嗓音温柔地说：“知知，你的法语和中文都说得这么流利，已经很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