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做过噩梦了。
醒来的时候时桉还被人抱着,眨了眨有些迷瞪的眼,看着揽着自己腰肢的那有力的手臂,就知道果然是羊牙。
羊牙被她的动静弄醒了,当即茫然的睁开了眼睛看向她。
“下次不准趁我睡着的时候爬上我的沙发!”时桉故作凶狠的威胁道。
羊牙可怜巴巴的眨了眨眼,凑到她的面前要蹭蹭,“喜欢~”
“喜欢也不能半夜偷袭。”时桉弹了下他的额头,趁着他委屈的功夫起身去洗漱了。
温热的水流席卷她身体的时候,时桉梦中那焦躁的感觉也消失了一点。
不得不承认,早上看到羊牙的时候,她竟然有了种诡异的安定感。
她太容易在某一种环境下依赖一个人,哦不,一只异兽了。
没等她多想,洗手间的房门突然被打开。
羊牙露着脑袋冲她傻笑:“我也要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