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倾点了点头:“正是。”
月冠仪略微忧虑道:“延顺县的那些刁民一个比一个凶悍,秋大人如果铁了心处置盗矿一事把那些刁民逼急了,恐怕会生事端。”
秦倾眸色深入沉墨:“什么意思?”
“那些人靠着盗矿赚了个盆满钵满,秋大人一来就要断了她们的财路,要是她们狗急跳墙,恐怕会对秋大人不利。”
“你的意思是,那些刁民想杀了她?”秦倾脸色难看起来。
“越是穷山恶水,越容易生出凶悍刁民,听说之前派去延顺县的几个官员,就因为手段激进,而负了伤,难免这次她们不会故技重施。”月冠仪看他如此紧张的反应,心中敏锐的觉察出一丝异样。
“她们敢!”秦倾将折扇重重拍在石桌上,扇骨应声而断,描金扇面损坏。
“朝廷命官岂是这些刁民可以构害?你明日、不,你即刻启程赶往延顺县,就说是奉了哀家懿旨,与秋姝之一同督办此案。”秦倾压着火,低声喝道。
“儿臣遵旨。”秦倾的话正中了他的心意,他如今得了秦倾的懿旨,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和秋姝之站在一起。
可秦倾的语气态势总让他觉得碍眼膈应。
关于秋姝之的任何事月冠仪都极为敏感,秦倾的反应自然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秦倾生的一张好相貌,而且心思缜密,把整个大启的权势都笼络在手,可就算是这样,他也只是一个深居后宫、等待着女人垂怜的普通男人罢了。
后宫男子皆寂寞,平日除了皇上连个正常的女人都见不着,即使秦倾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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