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不妥,怎好以后再特意麻烦您。”
月冠仪坚定的摇头,语气却微若游丝:“您跟她们不一样。”
那些浸-淫官场的老油条,各个吸食着大启国的骨肉血液,搜刮民脂民膏贪的肥肠满脑,满眼浑浊昏聩,心中只有利益算计不见一丝清明。
但秋姝之是不一样的。
自从他逃离暗无天日的小倌馆后,就在这黑暗的官场里周旋,十年光阴他蛰伏在这黑雾笼罩的世界里,唯一的慰藉就是秋姝之,他靠着对她的思念撑过了这段灰暗的日子,唯有秋姝之出现的这个春天,让他的人生里出现了久违的鲜明。
“您这次来可有什么事?”
秋姝之泯然一笑:“瞧我,竟然把这件事忘了,我今日来是想让您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