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根和喉咙的收缩感让周雁行爽的头皮发麻,他沉沉的喘了一声。
陶暮远有些不适应的把性器吐出来,因为被刺激而过度分泌的口水滴滴答答的落下,嘴唇看上去湿淋淋的。他干呕两下之后缓了缓,再次把性器吞进嘴里,含的和刚才一样深。
陶暮远生涩的上下吞吐,牙齿偶尔会刮到,他知道这样会疼,于是抱歉的看着周雁行,对方却十分享受的样子,手搭在他后脑勺上轻轻的揉。
周雁行时不时地低喘一声,性器也越来越硬,顶的陶暮远的嘴里有些发疼,腮帮子也有些酸痛,他抬眼用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对方,突然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兴奋的跳动了一下,似乎又粗了一些。
“哥哥好吃吗?”周雁行把陶暮远的额发往上撩,露出他白净的额头。
陶暮远没法回答他,于是周雁行把性器抽出来,上面湿淋淋的全是陶暮远的口水,他扶着性器根部往陶暮远脸上拍,“说话,好不好吃?”
陶暮远闭着眼睛任周雁行把性器拍在脸上,湿了一片。腮帮的酸痛感减轻了一些,他把嘴里多余的口水咽下去,红着脸小声的说:“好吃……”
陶暮远被拉起来,两个人倒进床铺里。
周雁行把他压在床上,吻上对方被磨的红肿的嘴唇,手从他的下腹开始缓缓的往上摸,停留在胸前的两点上,周雁行边吃陶暮远的嘴唇边玩弄他的乳头,下身也不断的往前挺,去蹭陶暮远的性器。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