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早就告他性骚扰了,可现实就是男生怎么去告女生性骚扰,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理会的。”
周雁行静静的等着他说完。
陶暮远继续说道:“后来,她的异常情况被她父母知道了,他们找到我并且指责是我影响了他们的女儿。那段时间我情绪很糟糕,去看过心理医生,医生跟我说,或许是因为我的身世,所有我潜意识里总是很在意别人对我的看法,医生让我试着自我一点,不要过分在意外界和别人的看法,简单来说就是自私一点,因为人本来就是自私的。”
说完后,车里安静了片刻,周雁行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很心疼,明明不是他的错,结果受伤的却是他。
周雁行右手越过中控台,捉住陶暮远放在身侧的左手捏了捏,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没有多余的话,但是陶暮远就是知道对方在安慰他。
车已经开到陶暮远家楼下,在他准备解开安全带时,周雁行伸手按住了他的手,同时解开自己的安全,倾身过去。陶暮远眼见他越靠越近,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睛,一只粗糙干燥的大手捧住陶暮远的脸,随后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嘴唇上,一触即分。
陶暮远睁开眼看着他,说道:“我还没有接受你的追求呢,这样不太好吧。”
周雁行笑着捏了一下他的脸,宠溺的说:“好吧,但是别让我等太久好吗?”
陶暮远没回答,只是用那双明亮的眼睛看着周雁行,似乎是在观察什么。周雁行被他看得受不了,他怕再多看一会儿就舍不得放陶暮远回家了,于是亲手帮他解开安全带,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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