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何路没法形容这种感觉。
他嘴巴里吃着一根鸡巴,穴里插着一根鸡巴,阴蒂还被男人的唇舌不住舔弄,就算知道这样玩弄自己的男人其实就是同一个,可身体的感觉还是让他无比羞耻。
晏舟庄说的没错。
他好骚浪。
他好放荡。
被男人这样亵玩,他竟然还能沉沦其中,爽的不像话。
“唔……”
“晏舟庄的鸡巴有那么好吃吗?瞧你吃的那骚样!”
男人又扇了他的屁股一把,齐何路的屁股本来就嫩,被这样一拍,荡起了臀波不说,还红了一大片,于是男人看的眼睛也红了。
“我操死你这个小骚货!你怎么能这么骚?你怎么这么会勾引男人?你是天生来吸男人精血的吗?荡妇!”
啪啪啪的声音再次从身后响起,男人的大鸡巴一次又一次地破开红艳媚肉肏进来,而齐何路的小穴得了趣,不仅没有抵抗,还顺从地、恋恋不舍地勾着男人的大鸡巴吸吮。
“骚货!”男人也被那小嫩逼吸的爽到头皮发麻,他挺动腰身,加快速度,把齐何路操的身子前后摇晃,连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