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自己失落的心情,他走过窗口把窗帘拉开,又出门看了看。
没有。
还是没有。
要不然又去洗手间掀开上衣查看了下,发现自己乳尖上还带着牙印,齐何路都真要以为自己刚刚只不过是做了场梦。
他怔怔地扶着洗手台缓不过来神,又洗了把脸,晏舟庄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了进来,说他路上有事耽误了,会晚点到。
齐何路听他这样说,心里的愤懑瞬间就化成了怒火,他带着哭腔对晏舟庄喊:“你要么三分钟之内来我面前,要不然你就永远都别再见我了!”
晏舟庄还是在三分钟之内赶到了,他是跑来的,过来时还有点喘。
齐何路的心疼只有一瞬,这个时候他更心疼自己,他就瞪着湿红的眼睛看向晏舟庄,哽咽着问:“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晏舟庄把手伸过来要给他擦眼泪,声音依旧温柔:“你饿不饿?”
齐何路想也不想就把他的手给打掉了,眼泪也汹涌而出,“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晏舟庄,你这么耍我有意思吗?”
晏舟庄没有回答。
他看向齐何路,目光里有些齐何路看不懂的情绪,然后仍然是沉默。
齐何路自己擦了眼泪,哭着问晏舟庄:“你到底说不说。”
晏舟庄还是上前一步给他擦了擦眼泪,又温和地问:“怎么了,是有人欺负你了吗?”
齐何路的气愤堆积到了顶点,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