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黄金铺就,它反射的光芒所及甚远,阿拉图甚至能看到殿顶那金色的瓦砾。
“我能感觉到,此地不像被黑暗笼罩的样子。”阿拉图对伊奥梅尔说:“人们的表情很平静,而且他们脸上只有笑容。”
伊奥梅尔并不清楚他的妹妹已经推翻了佞舌,他对于银白君王的长子的描述感到很惊奇,他于马背上直起身,向远方望去。
果然看见王都的大门虽然紧闭着,但城门守卫却紧迫中带着一丝从容。
“我的妹妹,你都做了什么?”伊奥梅尔感到很惊讶,要知道,他离开前,王都的氛围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埃多拉斯不说人人自危,但喜乐与笑容可是离洛希尔人已经很远了。
“埃奥尔的子孙中,女人也能上战场。”甘道夫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也许在这里,我们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阿拉贡总觉得有些不安。因为他感觉到,巫师的这话似乎是对他说的。所以他明智的选择闭口不言。
当他们一行来到那条溪流前时,晨光已经大亮,天气晴朗,鸟儿欢唱。北界河急速流下,奔入平原,过了丘陵脚下便转了个大弯,横过他们的路向东流去,在远方注入密密长满芦苇的恩特河。
这地绿意盎然,湿润的草地上,以及沿着溪流绿草茵茵的河岸上,都长着许多柳树。
在这片南方的土地上,那些柳树已经感觉到春天临近,柳梢都已飞红。溪流上有一处渡口,那里两边的溪岸都被渡溪的马匹踩踏得很低。大军从那里涉过溪水,来到一条印着车辙、通往高地的宽路上。
在护墙
第190章 援军与胜利(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