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常对熟人这么介绍,遇到不相识的人也就顺口而出。
“先进来吧。”老师指指门外,“这阵子时不时大暴雨,照这势头,一时半会停不下来。”
周礼擦着头发坐到蔚莱旁边。陶艺室另有一对带孩子来的夫妇,两个小姑娘长得一模一样,红裙子扎马尾,周礼看得出神。
“嘿,嘿。”蔚莱叫两声才唤醒身旁的人,“看什么?”
“就,双胞胎。”他回转视线,愣两秒,重新擦起头发。
“要不要一起做?”
“不。”
“来都来了,艺多不压身。”蔚莱用脏兮兮的手抓住他的手腕,不由分说举过头顶,“老师,他也做。”
无非就是玩泥巴,周礼抱着这样的想法卷起袖子,不一会心理防线全线崩塌。蔚莱已经像模像样地做出造型,他却在开洞的步骤停滞不前。老师开始还会提醒,注意转盘,手稳一点,力量要均衡,后来干脆对着蔚莱说,“要不你帮帮他吧。”
周礼泄气,“平时拿刀的和拿鼠标的能一样么。”
蔚莱睨他一眼,“是,你最好知道我是拿刀的。”
因笨手笨脚的猪队友助攻,两只碗做出来天色已经暗下去。成品将以快递形式寄出,蔚莱留好地址,见雨势减弱,匆匆与陶艺老师告别。
积水已漫过店前台阶,周礼挽起裤腿,一脚踩进去凉意席卷全身。蔚莱举着伞在门口犹豫,却见他半蹲下身,后背对着自己,“上来吧。”
她不动。一来着实意外,二来吃不准这样的非常规接触是否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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