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结的婚,正常人谁敢干啊。”晓月拍拍她的肩膀站起来,“这事败就败在黄一帆是个大傻子。打个比方,钱默要是问他我跟蔚莱同时掉水里你救谁,对那傻子来说这问题等同于我跟你妈同时掉水里你救谁,他答不出来,懂吗?”
“懂。”蔚莱干笑,“我在黄一帆心里等于她妈。”
“诶,你这么理解也行。可对人家钱默来说,你是婆婆么?你是给人买房了还是退休工资都上交了?所以他俩必然有摩擦,而且这摩擦到今天,早跟你没关系了。”
“你说这话不是在安慰我吧?”蔚莱仰头看她。
晓月双手叉腰白眼翻上天,“我这严丝合缝环环相扣分析的事实,你当安慰听?怕别人吵架,怕别人难受,我拜托你,学着想别人之前先想想自己吧。”
蔚莱眨巴眨巴眼睛,伸出双手越过头顶朝晓月比颗心。有友如此,不枉人间走一遭。
自打相识,遇到小弟的次数多起来。几乎每天下班去停车场都能撞见他正带着长安玩,这似乎是他的固定遛狗时间。小弟说,也许之前有很多次擦肩而过,因为认识才觉得变多了。
小弟很健谈,他做户外运动方面的工作,也有许多新鲜故事。有时蔚莱会随他和长安绕小区走一圈再去停车场,他故事讲一半蔚莱不好意思打断,况且也着实有趣。
他说夏天带化妆品公司员工们去自然公园团建,队里大姐嫌他太黑纷纷往他脸上涂防晒霜;他说随某剧组去山里踩点,因为伙食不好副导演瘦了十斤后来发来一条二百字的感谢信息;他说某次野营遇到暴雨,所有人困在帐篷里一筹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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