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的后背,“又是无知人类的牺牲品啊,可怜的小家伙。”
“怎么办?”
同事耸耸肩,“请示领导呗。还有一个号,完事下班。”
最后一个病号是只四岁的秋田犬,腹泻一整天,此时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年轻的男主人寸步不离,蔚莱又想到那只暹罗,挠挠秋田的下巴心里说道,你赶上这么好的主人,知足吧。
蔚莱去请示院长,他也无更好办法——要么你们看看谁想养,要么送流浪中心吧。
下班前她又去康复室看那只可怜的小家伙,麻药过了,它蜷缩成一圈,项圈里的小脑袋格外惹人心疼。蔚莱在门口朝它挥挥手,你再忍一天,我带你回去。
卡准肯尼亚下班时间蔚莱打去电话,一五一十叙述前因后果,还未到提需求那步,周礼已经听出来了——有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猫,我想养。
“你想养就养呗。”他觉得好笑,这点事情为什么要问。
蔚莱吞吞吐吐,“猫砂要放家里,很臭的,而且哪哪都得粘毛……那毕竟是你的家。”
周礼一下笑出来,“不也是你的家么。”
“那我明天接过来啦?”开心到起飞的声音。
因进来电话,周礼没有乘电梯。空无一人的陌生国度楼梯间,他停下脚步,想要仔细听一次蔚莱真正的笑。
原来是这样的,她开心的时候尾音都带着笑意。
“哦对了,你有朋友家里养秋田犬吗?”
“没有吧。怎么?”
“今天下午医院来了一个人,我没注意名字,”蔚莱回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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