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他自己倒开心,念叨着二十多年没变的体重一下毫无痛苦掉好几斤,这叫因祸得福。
临睡前蔚莱陪周妈聊天。提到周爸她忽而来了兴致,“你们怎么认识的呀?”
病床上的人嘿嘿笑两声,“我们啊,说起来跟你俩一样,老乡介绍的。怎么,觉得妈嫁亏啦?”
蔚莱干笑,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的确这么想。虽然她看到周礼爸爸的很多优点,比如会做饭,体贴,善解人意,生意场混的不错自然智商情商都不低,可这些优点都是隐性的,是长期相处才能察觉到的闪光点。而周妈无论长相还是性格都显而易见的讨喜,年轻时不会少了追求者。
见她不答,周妈自是明了,“嗨,别说你,当时我也觉得自己嫁亏了。但能怎么办?我们那时候在农村,封建残余啊找对象要看成分的,我娘家成分不好,你爸家里可是三代贫农。他中学没毕业就来城里闯,要说最初看上点什么,就是那股闯劲,加上家里一催,稀里糊涂就把婚结了。”
“稀里糊涂。”蔚莱念着这四个字。
“开始真是糊涂。这是后来日子过起来,一点一点就分不开了。”周妈握着她的手,“不像你们,自由恋爱彼此了解,最终真心实意达成结婚的共识。”
我们哪有实意,又哪里来的真心。
周妈头歪向一侧,半眯着眼睛,想必是累了。蔚莱把病床落下让人躺平,又把她晾在外面的手放进被子里,这才小声说,“妈,您休息吧。难受叫我。”
病人点点头,彻底闭上眼睛。
很快,帘子背后隔壁病床的说话声也渐渐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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