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夜觉得冷,让周礼多拿一床被子。”
周妈仍有疑虑,“温度低你们调高就行了呀,多容易感冒。”
“那又热嘛。”蔚莱撒娇,“盖棉被空调累,睡觉不受罪。”
“哎,你们啊。”周妈被逗得笑起来。
在父母的强烈要求下,周礼将两个通红的“囍”字贴到阳台玻璃,又把 A5 尺寸婚纱照分别摆上客厅书桌和卧室床头。蔚莱分门别类处理他们带来的东西,红豆、糯米、百合、各种炖料,甚至还有两包燕窝。周妈浅浅淡淡说着,周礼不在家,你自己多注意,少吃外卖,睡觉门窗关好,有事给我们打电话。婚礼就像是一道隔离线,不带任何缓冲余地隔开从前的她和现在的她,她变成真正的妻子,这个家的女主人。
“阿姨……妈,放心吧。”蔚莱抱抱周妈。很久很久以前,嫁入周家的这个妇人也曾这样和过去的自己告别吧。
“你们什么时候走?”周妈问,见她发懵,笑着说道,“蜜月啊,之前说的。”
好像是说过。周妈前阵子因术后不良反应住过一次院,蔚莱陪床时与她聊天,话赶话就到了婚礼,她为安慰病人确实提到过蜜月旅行。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蔚莱硬着头皮答,“明天,明天就走。”
为什么说明天呢。早在婚礼之前蔚莱拒绝父母要办“回门礼”的提议,母亲说那至少要跟亲戚朋友吃个饭。她想尽力躲开任何会把周礼郑重介绍到蔚家面前的局面。
躲一时算一时。事到如今,她没精力也没资格去琢磨以后。
就算想了,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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