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有照片吗?我看看。”
蔚莱一惊,我都还记不清长什么样,哪里来照片。只得蒙混过关,“后天晚上不是一起吃饭么,到时候就见到了。”
母亲气不过,转身回房摔上门。蔚莱叹气,求助父亲,“再劝劝吧,反正都这样了。”
“莱莱,没出什么事儿吧?”父亲盯住她的眼睛,满是关切。
比之母亲关心则乱的架势,父亲总是冷静而理智的一方。蔚莱早已习惯这种家庭角色的定位,却还是在这句话后深深陷入自责。她实实在在辜负了一些东西,是双亲对她一生幸福的期许,是希望她平安快乐的那份真情。她为了逃离,为了躲避,选择了一条甚至根本不会走到头的路,她辜负的是父母心。
蔚莱摇头,“爸,想太多。”
父亲叹气,“从小到大,你妈我俩从来没限制过你,也尊重你的选择。但是结婚登记这么大的事,无论如何都应该说一声。你这一签字,一领证,那就是要和别人过生活了,是一辈子。”
蔚莱曾经想过一辈子,只是彼时她不知道“关系”的意义。她以为只要那个人在,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两个人就是一辈子。
她看了他太多年,以至于渐渐忘了别人,忘了在这社会上,世界里,人和人一定要有一种“关系”来界定彼此。子女,兄弟,夫妻,室友,同事。她忘了和他选定的关系是“朋友”,所以就只能是朋友。
父亲像儿时那般揉揉她的头,“女大留不住,也该嫁人了。爸总觉得你是小孩。”
“爸……”蔚莱鼻子发酸,内疚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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