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呕。
“我一会儿把地址发给你,能搬进去了我再通知你。”安池觉得疲惫,他迫切想同顾朝昀正常相处,又急得暴露了傲慢本质。干脆破罐子破摔,以命令的方式将他认为的善意强塞给他。
顾朝昀又说了谢谢,礼貌地道别,然后迅速挂断电话,好像多通话一秒都对他是一种凌辱。
安池回屋冲了一杯黑咖啡,催徐颖找人按照自己公寓的配置,尽快填满对面的空屋子。
他本想问问顾朝昀喜欢什么风格的家具,但他大概只需要一张折叠床,有地方睡一晚就好。
事情都吩咐完毕,安池神经质地往咖啡里拼命加糖和牛奶,烦躁地搅拌,液体溅在料理台上,衬衣上,拖鞋上,到处是扭曲的香甜,衬得原本的苦涩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