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鞭伤又像是刀刺,难以想象当时的惨烈。
“我和我哥哥分开了十八年,我是被杀死我们父母的仇人养大的。”云沫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回到我哥哥身边,乱伦这种事已经无所谓了。”
她扭头看着方辰,青春美貌的脸庞足以倾倒众生:“你觉得我什么没有?可对我而言,我除了我哥哥之外,什么都没有。兄妹也好,主人与奴隶也好,只是我们之间的关系而已。”
远处,云哲买了咖啡和切片蛋糕过来,云沫站起身说:“我们很明白对方是最重要的,接下来,无外乎寻欢作乐。”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D?R?J?
刚刚还打云沫巴掌的男人给她喂咖啡,叉起一颗樱桃喂进她嘴里,“少吃点,你最近牙疼。”
“嗯。”云沫笑嘻嘻的,沾了奶油的唇印在云哲脸上,“谢谢哥哥。”
“没规矩。”
云哲黑着脸抹去脸上的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