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不是说你一定会每次都分手。”
他看着我,我读不懂他的表情。“我知道。”他说,然后又笑,“怎么说呢,又痛又开心,我是说我,好像上瘾了一样。”
“神经病。”我忍不住评价,他还是笑,“姐姐是个好姑娘,不懂。”他仍是打量我,“就像一尊佛。”
我说我六根不净,修行都熬不过,没可能成佛,这辈子都是个凡人,你这么说佛祖要生气。
他哈哈大笑。
我在构思下一本书的时候开始有了连载的约稿,连载都结束了我还没能想出一个满意的故事来。周汲川照常偶尔缠人偶尔消失,找我的倾诉的时候我已经磨练得能一边构思一边敷衍地回答他的问题。他没收了我的电脑,我盘腿坐在沙发上,抱枕抱在怀里,看着他把电脑放到他房间又出来,然后谄媚地对他笑。
“灵感不赶紧记下来会忘。这可是我吃饭的本钱。”
他也笑,“姐姐不觉得我也是灵感来源么?”
我说我绝不会把他写进故事。“为什么?”他说,“我不值得你写?”我说不是的。
“故事是故事,现实是现实。你是真的,写进故事里你就会受伤。我不想伤人。”
“所以姐姐从来不写自己?”他坐在沙发另一端,“因为怕受伤?”
我说是。“我胆子小,我不想受伤。我其实是个胆小鬼。”他点点头表示同意,“所以你才做了家,把自己藏在故事里面。只有我知道。我一直知道。”
我没答话。
那天半夜我被电话惊醒,一看,周汲川,心想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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