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分手了。我难过得很,你说两句好听的,安慰我一下。”
“笑话。难受的是人家姑娘,你这铁石心肠怎么会难受。”
“我不骗你。我真的难受。我本来很喜欢她的。” 周汲川伸手拉我的胳膊,五官皱成一副很可怜的样子,连我这个看透他风流本质的人都心软了。此人高大英俊,每每喜欢上一个姑娘又是掏心掏肺地对人好,并且很懂女孩子,只做不说,把他一腔火热爱情都倾注于行动,那些姑娘以为他深沉可靠,往往沦陷。但毕竟是火,烧的时候极热烈,然而人的感情能供给这大火的养料有限,不可能永远烧,总会灭,而且烧得越烈灭得越快。
“既然喜欢,干嘛还分手?”
周汲川幽幽叹了口气,“我累了,喜欢不动了。”
看吧,果然。
“你又累了?”
“累得很。真的。她不懂爱。不是我想要的人。”
“你每次都找这个借口。”我也只这么说,不忍心指责他。周汲川每一次恋情都很短是真的,但要命的是他都真情实意地投入,虽然风流,但不薄情,或者应该倒过来说,因为深情,总是碰壁,所以被迫风流。
“你每次都说我找借口。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你写的东西很温柔,你对别人很温柔,但你对我总扔刀子。”
我张了张嘴,答不上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他总是很不客气。也许是因为就像他说的那样,他是唯一懂我的人,所以连话语的修饰和斟酌都觉得多余,反正他知道我本意。他知道我不喜伤人,心无恶意,在他面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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