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的往事即刻从叶玙脑海中冒出头。
她父亲叶兴是南州副州长,此番竞争的是州长之位,但后来因为她这个女儿“私德不堪”被竞争对手各种抹黑,不但竞争失利,而且竞争落败后无法在南州继续立足,只能平调去别的地方。
根基都在南州,树一挪,不死也是半死。
她思索了好一阵,还是疑惑道,“大选是明年。”
“竞争从现在已经白热化。”
两人一阵沉默。
最后,还是周议黎先打破沉默,苦笑道,“我还好,刚刚进入里维斯先生的实验室没多久,你也是,刚开始申请剑大而已,没有多少影响。……像是我认识的几个学姐学长,目前实验做到关键时刻,论文都快完成了,学位即可就能到手,谁知碰上这种事,还一点点通融的可能也没有。现在撤走,他们许多近十年的努力毁于一旦。”
叶玙捶桌,“太烦人了。”
她根本不想回去,万一命运的绳索又把她和那俩神经病连到一起怎么办。
想到这里,她就浑身发毛,不禁恼气地继续捶桌,“我不要回去,高中什么的有什么意思,我在这里都快要上大学了好吧!回去又要重头开始?啊要命!”
她不是竞赛的那块料啊,从钱学森班再去普通班混?
滚蛋吧!
周议黎忽然道,“十天时间,有十天的准备时间,我帮你?”
“什么?”
周议黎想了想,确定道,“你是不是不想回国读高中?我帮你。”
叶玙将信将疑。
周议黎心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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