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秦氏明摆着苛待姜采,将姜采乳娘一家贬去庄子,并安插了自己的人放进了姜采的院子,为虎作伥。
老太太最重规矩,姜采这无意的一状告的好啊!果然老太太罗下脸来,“现下去将那张妈妈叫到我跟前儿来,我倒是要看看是个什么人物,竟摆起了主子款儿!”
老太太养尊多年,面上鲜少插手庶务,更鲜见亲自处罚下人。三太太和四太太心头一惊,继续看戏下去恐怕也被迁怒。三太太给四太太使了一记眼色,四太太眼珠一转,脆生生的开口道,“母亲快且息怒,左不过一个没颜色的奴才,于她计较什么?只叫采姐儿回去好好整顿一番,若是年轻脸皮薄,抹不开面子训斥。就叫三嫂陪着!”
三太太不妨四太太说出这句,猛地瞪圆了眼睛去看她。有火却又发作不得。四太太权当瞧不见一样,“这偌大的府邸,大嫂一人独挡。庄铺生意,钱财人事,各府礼尚往来样样都得操持,难免一两处有所疏忽。那起子蛆了心肠的下人们,钻着空气欺主也是有的。老太太不必这般认真计较。三嫂从前也管着府里的人事,莫不如也叫她帮衬大嫂子一把。趁此机会整顿整顿内宅。咱们这府上吖,是时候要管一管了。”
素日里众人皆知三太太和四太太关系好,四太太这样帮三太太说话,明摆着三太太存了想要抢人事权的心思。老太太最不喜争强好胜者,这话说出来,老太太心里头怎么想?三太太心中暗骂,面上去却仍旧淡淡的,“四婶这是折煞我了,我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协理内宅。只是作为长辈,合该帮衬采姐儿一把倒是应该应分的。”一面说着一面上前握住了姜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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