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呢,再没有不客气的道理。
怜二奶奶不知姜离心中所想,只想着人人都说东府的二姑娘面软心慈最好说话,如今看着不假。于是更加殷勤,“谁不知道这阖府上下,最尊贵的姑娘就是采妹妹。况采妹妹这些年日渐大了,也常帮衬着老太太协理府中庶务,老太太常夸你办事稳妥,心思澄明。于咱们比登天还难的事儿,经采妹妹手办理便就都容易许多。”
怜二奶奶的话虽然过于奉承,可好在情辞恳切,又态度亲和。既有着嫂子的亲切,又恰到好处的放低了身段,让人听了既觉得熨帖又不觉得低微谄媚。姜采很是佩服她拍马屁的功夫,也客气道,“嫂子谬赞了,都是一家人相互帮衬总是应该的。”一面说着,一面瞧了瞧四周办事的丫鬟婆子穿梭往来,“嫂子若说不嫌弃,便多几步脚程,到我屋里坐坐罢。”
怜二奶奶心中领会姜采之意,连连点头,便与姜采错了一步的距离,一前一后往琉璃阁走去。
廊下小丫头们正坐在一起翻花绳玩,见姜采来了有两个机敏的早早起身去打了帘子,有两个仍然旁若无人的玩笑。薛采权当没瞧见,可怜二奶奶看在眼里,却颇觉怪异。免不得心里嘀咕。
待进了正堂,见屋内陈设简单,靠墙摆着的紫檀木博古架上不见珍奇古玩,却都陈列着书籍并几只白瓷美人耸肩的花瓶。心下更是凉了半截,恐怕这二姑娘虽是嫡出,怕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风光。自己来求她不知是不是投错了路。
可人人都道东府老太太不管事,凡事都是那秦氏当家。那秦氏又自恃身份高贵,鲜少理睬他们这些落寞族亲。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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