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言柯把围裙挂上她的颈项,低着头给她系背后的蝴蝶结,蝴蝶结打在腰间,得系得紧一些,只是这样,她凹凸有致的背影就晃得他心痒。
夏栀的耳后和颈项漫着薄荷清爽的香味。
他声音嘶哑地问:“你洗过澡了?”
“对啊,谁知道托你的福还要下厨呢,又要弄得一身油烟味,晚上还要再洗一次。”
她抱怨,但语气更像是撒娇,他喉头收紧,喉结上下滑动,那薄荷香,分明是凉的,吸入他的胸腔,却变得滚烫。
“还没好吗?油都烧热了。”
夏栀催促,不知道怎么穿个围裙要这么久,让他帮忙就是图方便,搞得比她自己上手还浪费时间。
“好了。”
他不舍地放开她,同样是背影,同样的角度,下午在试衣间帮她解围的画面涌上心头。
夏栀的背,夏栀的胸,夏栀……不行了。
“我去洗澡。”
“嗯,等你出来就差不多可以吃了。”
言家四个卧室,包含一个客卧,每个卧室都配了单独的卫生间,所以哪怕言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