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挺西装的夏洛克正埋头于实验中。
这原本没什么。
夏洛克在巴茨医院挂着个研究员的职位,每每来这里都是为了假公济私地做实验。
医生默不作声地走过去。
夏洛克握着滴管,抽空瞥了他一眼。
华生眼中来来往往地一番斗争,最后问了一句:“有什么新线索吗?”
“也许。”夏洛克眼睛凑在显微镜前,头也不抬地回道。
华生沉吟了半晌,视线一转,无意间看到一只烧杯盖上放着些可疑的银白色毛发。
华生微微一怔,不知怎么突然脱口而出:“这是珍妮的?!……”
医生的语气惊讶更多过疑问。
夏洛克却很淡漠,轻哼了一声算是回答,随手将一个装片从显微镜上拿下来,换上另一个。
“你在拿它做实验?”华生平静了一下,继续问。
“显而易见。”夏洛克说。
“为什么?你在怀疑什么?”
“你觉得我在怀疑什么?显然你和哈德森太太有事瞒着我。”夏洛克语气冷淡地说。
被他看穿的华生顿了一下,却并不十分慌张。
“既然你能瞬间看穿万事万物,”医生的口吻带了一丝调侃,“不如你自己找出来。”
夏洛克的视线仍集中在显微镜上,闻言挑了挑眉,没说话。
华生在他面前一向只是一张白纸,显然他只是在用调侃掩盖某种害怕被戳穿的真相。福尔摩斯先生难得仁慈的没有拆穿他。
停顿了一会儿,华生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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