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了出来。
花纹极为繁复的柱身上布满了粘稠的淫水,这东西在夙郁的体内已经呆了起码三个时辰,几乎被他的穴肉给融化了。原本冰冷的玉石中髓都无比滚烫,变成了一只被明火烤过的卵石。
玄迩盯着夙郁的脸,赤红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干燥的双唇,他在双眼紧闭的少年面前张开了嘴,舌苔将湿淋淋的玉势柱头含入口中。
夙郁的女穴中熟悉的骚甜味道顿时抚慰了他的味蕾,那股甜腻而美妙的气味在玄迩的认知中宛若甘露。
英俊的冥神将沾着淫水的玉石龟头舔得啧啧作响,淫荡而享受的模样若是让夙郁睁眼清醒后看见了,必然会羞愤得执起剑就往他胸上扎去。
“宝贝,你的小穴可真甜……”玄迩微微启唇,两瓣薄唇抿住湿润的玉势,灵活的舌尖从玉石的下端一路舔到了沟槽处。
他俯下身去,沾满了水渍的嘴唇轻轻触碰了一下夙郁的下唇,仿佛小心翼翼的讨好,想让身下的人也伸出舌头来与自己互动。
而下一秒,玄迩的眼神变得阴桀可怕起来,如同漆黑的风暴席卷上了两只墨色的瞳孔。他张开白森森的獠牙,似是绞杀无辜的猎物般,发狠地啃噬着夙郁淡色的唇瓣,将那两只柔软粉嫩的软肉咬得鲜血淋漓。
玄迩吞下两人唇齿之间所有的血液,他看着夙郁无动于衷的脸,鲜红的唇角竟勾出一丝毛骨悚然的笑意。
方才茯苓的判断并没有错:冥神已经病了。
一种玄迩自身都无法控制的情绪失控在夙郁拒绝说爱他,拒绝主动结印时就悄然滋生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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