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内力将那根玉势缓缓排出来。
莹润的玉石终于在穴口若隐若现,它正被娇嫩无比的穴肉饥渴地纠缠着,密不透风,两者难舍难分。
“……混账……怎么搞的!弄不出来……嗯啊啊……”
夙郁双指刚刚卡住端头,湿滑的玉势瞬间脱离指腹,又往深处钻去。
此时,远方传来忽远忽近的驯鹤的笛声,似月下悲戚的孤鬼正在哭嚎。
那笛声两短一长,音色格外肃杀凄凉,正是传统的内涂朱砂拌大漆的五孔竹笛。而这样的吹法,夙郁也十分耳熟——正是他儿时就交好的朋友列御寇的笛声。
静公生前不同意公子夙郁与贩马养鹤的人厮混在一起,可是小公子偏偏喜爱鹤唳的声音,也极为享受在战马上骑射的快意潇洒。父子俩争执之下,最终静公选择退让一步,只要夙郁不惹出什么大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列御寇,郑国最会驯养鹤群的人。他不时游走四方,见多识广,会给小公子讲一些奇闻怪事,还带着夙郁同骑自己马厮中最昂贵的战马,与他狩猎饮酒,闲谈风花雪月。
那早已印刻在他记忆深处的鹤笛已然越来越近,一只白鹤的影子从他的头顶飞过,夙郁下意识地去追随那声高昂的鹤唳,见它张开双翅,缓慢舞动着,在空中盘旋了片刻,收翅伫立在岸边的芦苇丛中。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随之而来,列御寇正骑着自己那匹速度最快的黑鬃战马,见到不远处的莲花灯后就勒住了缰绳,翻身下马,朝夙郁急奔而去。
列子拨开茂密的苇草,将腰间的缰绳抛出,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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