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
端着罐子,撤身径直出了院门,走了。
崔氏手里的勺悬在半空,她迷惑地看着自己婆婆,刚刚看到了什么,那小哑巴把整锅肉抢走了?她怎么那么大胆?
崔氏追出去,扬起勺子大喊,站住,站住。
外婆走到地上的锅旁,看到里面留了许多肉,慈祥的目微笑,这孩子,还是心善啊,留了肉。
担心脾气不好的儿媳真的打到怜心,她走到门口去看,长长的胡同里,怜心就在崔氏的前面走,崔氏的勺子几次眼看都打到她的背,可就是打不着。
怜心不紧不慢地走,突然回头,冲翘首而望的外婆挥挥手,拐过弯,不见。
外婆笑笑,拖着寒腿拐到锅旁,唤出孙子孙女,吃起美食。她浑浊的眼望着天空里的云,鼻头微酸,女儿和女婿相继过世,留下两个外孙女,大外孙女给人做丫鬟,多时不得一见,二外孙女却摊了个油盐不进的继母
这些苦痛,像生活的花园里长出的荆棘,枝叶粗粝地剌在她的心上。
只是,今日的怜心,竟然在彪悍的崔氏手里夺走了鸡,却有些不同。
她回头朝自己的笑容,分明充满了生机和愉悦。
她在让外婆放心啊。
外婆满是皱皮的脸一点点明亮。
怜心端着一瓦罐鸡肉回到家,立在院子里,见朱氏掐着腰瞪着眼堵她。
朱氏的唾沫在她眼前横飞,脸上的肉狰狞而难看。
怜心看着看着,嘴角一